‘證據?’
‘我當然有了!’
‘錢都送不出去,還不是證據嗎?’
蔡功心裡暗自撇了撇,可是這證據他不敢拿出來啊。
“我不知道,你們可以自己去查啊!我只是給你們提供思路而已!反正,山水集團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哦,對了,你們還可以去查查市中院的餘秋林法,就是判的權質押案!”
“我也是懂法律的,按照法律規定,即使我還不起錢,法院也不能直接把權判給山水集團。”
“這是違法的!”
“你們好好查查,和山水集團肯定互相勾結!”
接下來,李傑又問了幾個問題,蔡功看似老老實實回答了,實際上全都是閹割版。
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蔡功嬉皮笑臉道。
“江檢察,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李傑呵呵一笑:“走?再等等,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和你複核一下。”
蔡功諂笑道:“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我可就問了。”說完,李傑當即臉一板,語氣嚴肅道:“蔡功,你剛才回答的問題和我掌握的況有好幾出。”
“比如,你所說的山水集團夥同銀行斷貸,據我們掌握的況,銀行之所以斷貸,那是因為你的個人財務出現了重大問題。”
“你上背了幾十起司,你沒忘吧?”
“另外,你之前貸款的資金並沒有用在大風廠新業務開發上,準確來說是,絕大部分資金,而你把這些資金全都用到了別。”
“如果我是銀行風控人員,不貸款給你,完全是合合理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面對這些問題,蔡功辯無可辨。
直到現在,他方才拋棄了所有的幻想。
這些人恐怕不是來‘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反而是來者不善啊。
李傑看著啞口無言的蔡功,沒有選擇窮追猛打,因為這些問題都不是今天請他來的主要目的。
“既然你不想說,也不想承認,那麼我們就換個話題,聊聊另外一件事。”
“比如,林城錦繡煤礦。”
聽到這個名字,蔡功猛然抬起頭來,心神不定的看著李傑。
“對,沒錯,你沒聽錯,就是你接手的那個煤礦,當然,也是你和丁義珍一起合夥的那座煤礦。”
“蔡功,我希在這個問題上你不要在什麼小心思,最好老老實實回答,聽過一句話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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