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剛一走出審訊室,周正便迫不及待地吐心聲。
“老大,還是你有辦法,三言兩語就把劉新建忽悠的找不到北了。”
不容易。
太不容易了。
李傑擺了擺手:“先別高興那麼早,劉新建的家屬還沒接到呢,事還存在變數。”
正如周正所說,李傑剛才全都是忽悠劉新建的,實際上,劉新建的妻子本就沒和他們流,那些賬號是過其他手段得來的。
不過,有一點李傑並沒有欺騙劉新建,他父母那邊確實有陌生人出沒。
不出意外,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趙家在海外的勢力。
相比於祁同偉等人,趙瑞龍‘出逃’的經驗要富的多,據調查,趙瑞龍每年都會往海外轉移部分資產。
一旦逃了出去,趙瑞龍依然能過上富家翁的日子。
因此,李傑才想要儘快突破劉新建,為此他甚至不惜詐一詐劉新建。
如今看來,結果不錯。
距離劉新建招供,只剩下時間問題。
為了防止趙瑞龍提前出逃,必須儘快引渡劉新建的家人歸國。
劉新建做過趙立春的大秘,而且這些年給趙瑞龍輸送了不利益,只要他開了口,攔截山水莊園、趙瑞龍等人出逃肯定不是什麼問題。
另一邊,京州市府辦公室。
李達康了眉心,最近這幾天太忙了,即便是號稱‘工作狂’的李達康,也不覺得有些許疲憊,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力。
這力來自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工作,一方面是家庭。
工作上,隨著丁義珍事件持續發酵,明峰專案的進度遲遲得不到推進,那些投資商們並不知道丁義珍已經死了。
如果他們得知這一訊息,那些和丁義珍有不正當往來的商人,只怕一個二個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一番。
有時候,李達康恨不得上面立馬釋出丁義珍死亡的訊息,只要訊息擴散開來,現在面臨的問題基本上都能迎刃而解。
只可惜,不能啊。
這件事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生活上,妻子歐菁一如既往的和他鬧離婚,甚至不惜以直接出國為由,威脅李達康儘快和辦理離婚手續。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錢,有人,有人名,有人權。
李達康不貪財、不好,獨後兩者,古語有云,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他的畢生追求是吧自己的績書寫在廣袤的神州大地上,讓一座座城市,舊貌換新。
只要看到這些,他的心就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權力只是他追逐理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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