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我先下去了,如果有事,您在我。”
“嗯,也好,你先出去吧。”
將臣自無不可的微微點頭,他知道李傑這次上門應該是有事要談,而有些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儘管紅對他,對媧都很忠誠,但有些事,知就意味著危險。
紅離開後,空的頂層只剩下李傑和將臣兩人。
將臣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直言道:“你這次來是找我要答案的嗎?”
李傑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不遠擺放的鋼琴。
“這是你新購置的?”
“有些年了。”
將臣瞥了一眼鋼琴,眼神中閃過一懷念,過去的五年時間裡,每當他心不佳的時候,他都會獨自一人坐在鋼琴前,談上那麼一曲。
儘管他學鋼琴的時間不長,但以他對的掌控力,彈奏於他而言,可以說是毫無難度。
“好了,還是直接說事吧,我的回答還是和之前一樣,媧怎麼選,我就怎麼選。”
李傑笑了笑,這個答覆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想要憑藉一場談話就讓將臣改變主意,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能如此輕易的做到,那麼將臣也就不是將臣。
“媧的元神是在藍星吧?”
此話一齣,將臣的臉頓時冷了下來,目不善的盯著李傑。
一時間,現場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李傑坦然的看著將臣,目清澈,神平靜。
雖然他剛剛覺到了一縷殺機,但他並不認為將臣會手,因為將臣不至於連這點容人之量也沒有。
“看來我沒算錯。”
將臣慢吞吞的收回了目,沉聲道:“是的,媧的元神確實在藍星上。”
李傑微微一笑,更進一步,提出了一個稍顯過分的要求。
“我想見一面,可以嗎?”
將臣聞言剛剛鬆懈的神經又一次繃起來,這次,他沉默了很久。
隨著他的沉默,房間的氣氛也跟著沉悶了許多。
另一邊,李傑心中的力陡增,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媧是將臣的逆鱗,凡是關於媧的事,在將臣心裡都是頭等大事。
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聽起來有點無理,而且也很冒險。
但沒辦法,他必須提!
解鈴還須繫鈴人,滅世的決定是媧下的,想要化解滅世,除了武力鎮之外,只有讓媧放棄滅世這一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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