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香氛的氣味很獨特,是浩悅酒店的特別定製款,當然,魔都那麼多家浩悅酒店,如果沒有其他條件的話,我也沒法猜到,不過一想您來魔都的目的,也就不難猜了。”
錢懷遠的解釋看似風輕雲淡,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細節之中才見真章,世界上的香氛種類千千萬,絕大部分都不會去特別記憶這些東西。
僅憑這一點,關媽媽就對這個外表平凡,不慍不火的秘書,刮目相看。
半小時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浩悅酒店的停車場,錢懷遠非常有分寸的沒跟著一起上去,而是止步於酒店大堂。
“謝,你這個秘書很厲害啊。”
上了電梯,眼見四下無人,關媽媽笑的誇獎了一番錢懷遠。
“是啊,老錢的確是一個非常認真且心思的人。”
李傑的這句褒獎是發自心的,錢懷遠這個人乍看起來很不起眼,很普通,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關媽媽笑了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這次來魔都是輕裝上陣,並沒有帶太多的行李,除了一個行李箱,就只有一個手提包,而且再出發趕往火車站前,就把房間裡東西收拾好了。
幾分鐘後,三人重新回到酒店大廳。
錢懷遠看到三人走出電梯間,笑著迎來了上去。
“謝總,手續我已經辦好了,房卡給我就好。”
關媽媽一邊遞過房卡一邊向他道了句謝。
“謝謝,麻煩了。”
“您客氣了,這都是我分的事。”
錢懷遠辦事的效率很高,三人前腳剛剛在車上坐穩,後腳他就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柳師傅,咱們現在去九間堂。”
司機默默的點了點頭,緩緩地起步,載著眾人駛離了酒店。
後排的關媽媽聽到這個陌生的地名之後,不由給了兒一個詢問的眼神。
關雎兒見狀拍了下腦袋,解釋道:“媽媽,我忘了給您說了,咱們這次不住歡樂頌了,本來我們是打算度完月,再告訴你們搬新家的事,誰想到月提前結束了,我反而把這件事給忘了。”
關媽媽抿著,輕輕一笑。
“你啊,以前就迷迷糊糊地,現在又懷了寶寶,這下子可怎麼得了哦。”
被老媽這麼一調侃,關雎兒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前面還坐在兩個‘外人’呢,於是朝著關媽媽聲的喊了一句。
“媽!”
作為領導的專屬司機和生活秘書,柳師傅和錢懷遠,此時是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帶耳朵來。
車子行駛的很穩,沒過多久就抵達了新家。
進小區,關媽媽看到一棟棟依水而居的新中式獨棟別墅,眼中出一抹異,外面是繁華的鬧市,裡面卻是一靜謐的深進大院,於繁華鬧市中獨闢一隅靜謐,給人以一種大於市的覺。
關媽媽雖然不太關注房價,但是憑這地段,這環境,稍微一想就能知道,這裡的房子肯定不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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