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懶覺?”
“曲筱綃,你知不知道我這麼費心費力的都是為了誰啊?”
“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心啊!”
“你說說你,自打你回國到現在,你都辦了什麼事?”
“一天天的,不是這裡瘋,就是那裡玩!”
說著說著,曲媽媽的緒越來越激,嗓門也越來越大。
“啊?你說話啊!”
“你到底是不是楊麗燕的兒?”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造孽啊,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債!”
曲媽媽抑了許久的緒,終於在這個時候發了出來,說到最後,的眼角不由掛上了淚珠。
看到這樣的母親,曲筱綃懵了,在的記憶裡,媽媽一直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除了姥姥姥爺去世,還從未見過媽媽為了什麼事哭過。
不過曲筱綃很快就回過了聲,手忙腳的跑到母親邊,一把摟住了媽媽,隨後又用著的額頭輕輕的蹭了蹭母親,低聲安道。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對。”
“我保證,以後我一定用心!”
“你相信我,我這次說的都是真的!”
曲媽媽低聲泣了一會,丈夫的不理解,繼子的敵視,兒的不爭氣,三者疊加在一起,承的力實在是太大了。
良久,曲媽媽收拾好了自己的緒,又恢復了那個事沉穩的強人。
“筱筱,我不是讓你和你們樓裡的那幾個小姑娘好關係嗎?”
“怎麼?這次那個關雎兒結婚,怎麼沒有邀請你?”
說到這件事,曲筱綃不輕輕的咳了一聲,藉此掩飾了一下臉上的尷尬,轉而做出一副驚訝的表,好似在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唉。”
曲媽媽嘆了口氣,如果眼前這位不是自己親生的,恨不得曲筱綃兩個子。
可是,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親生的呢,畢竟只有爸爸不一定是爸爸,但媽媽一定是媽媽。
“你知不知道最近幾天滬海商圈最熱門的話題是什麼?”
曲筱綃聞言不敢拿正眼看媽媽,只敢斜視了一眼。
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就是遠在三亞那場婚禮嘛,不知道多人想要一份邀請函而不得呢,如果邀請函能夠轉讓的話,恐怕單單一份邀請函就能拍出天價來。
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像晟煊這樣量的公司,發生一點小小的變都會引起外界的關注,更別說權轉讓這種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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