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有家,李傑一行人剛抵達沒多久,屋便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額不去!額不去!額就是不去!”
……
“啥啊斗的,額不了,也鬥不了,誰能鬥誰鬥去。”
……
“額就在這裡待著,額還不相信,政府能把額死了?”
……
“到時候他還不是得給額送救濟糧,還得送到我家來。”
……
李大有就如同一個老小孩一般,一會緒激的表達著自己意願,一會耍起了無賴。
話裡話外,他的意思只有一個。
吊莊,絕對不去!
說到後來,便宜兒子馬得福看著李大有的無賴樣,激之下,一不小心說了,把李大有攛掇村民的事給說了出來。
旁邊有政府的人在場,李大有眼見事暴,頓時急眼了,不依不饒的和小輩馬得福吵了起來。
最後,張樹當起了和事老,把兩人勸了下來。
只是這一吵,話肯定是談不下去了,張樹索就順勢提出了告辭。
走訪了七戶人家,張樹也看明白了,村民們對吊莊移民政策的牴很大,今天見到的七個人,每個人都是一肚子的牢,一肚子的怨氣,就沒有一個說吊莊好的,通通都在說這項政策不好,說吊莊是勞民傷財。
另一邊,看著張樹一臉失意的樣子,李傑一言不發,什麼也沒說,今天除了一開始的韓三家,在去另外六家‘逃戶’走訪的時候,李傑沒有再做多餘的工作,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張樹以及便宜兒子勸說吊莊戶。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不論是張樹,還是便宜兒子,雖然都很用心,但是卻用錯了方法。
參加吊莊工作的都是年人了,他們都有一套自己的思維模式,僅憑几句話,再畫個大餅,就想讓他們改變主意?
不可能!
如何說服村民繼續吊莊,李傑已然是有竹,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們村裡的李水花,明天就要結婚了。
相比於其他事,這件事才是馬家的頭等大事。
李水花與其說是嫁人,不如說是被父親給‘賣’了,李老漢用兒換回來了一口水窖,一頭驢,兩隻羊,兩籠。
這樁婚姻就是一場赤地易,沒有任何因素的加,因為李水花真正喜歡的人是便宜兒子馬得福,同時,馬得福也喜歡著水花。
兩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知道他們是相互喜歡的。
然而,兩人之間的卻隔著一個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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