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樹笑眯眯的拿起酒杯,將杯中剩下的酒一口氣給幹了。
“得福,咱們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額今天就藉著酒勁,好好和你說說心裡話。”
“您說。”
“你這孩子,心眼實誠,做起事來有板有眼的,很有章法,責任心也很強。”
面對領導的誇獎,馬得福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接?
自己這臉皮是不是太厚了一點?
否認?
好像又有點矯。
於是,馬得福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到馬得福臉上的表,張樹不由想起了剛剛參加工作時的自己,那時候的他,一樣的不善言辭,一樣的靦腆。
看著馬得福,就像是看著過去的自己。
想著想著,張樹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前天,他如同往常的回到海吉縣例行彙報工作。
彙報完,楊縣長把他給單獨留了下來,並且了一個訊息給他。
再過兩個多月,金灘村代理村支書‘馬喊水’就要卸任了,縣裡經過多次討論,綜合各方意見和建議,最終決定,由年輕幹部馬得福繼任金灘村代理村支書一職。
一般而言,委任村支書就不需要縣裡多次開會討論,但金灘村不一樣,它是特殊的。
作為吊莊移民‘第一村’,不僅方部,就連外界也對金灘村格外的關注。
因此,金灘村村支書一職看起來職位很小,卻很有份量。
張樹從來沒有想過,村支書一職會落在馬得福上,畢竟,馬得福工作年限實在是太短了,僅僅一年多時間而已。
按照場的潛規則,以馬得福的資歷,還不足以勝任這個職位。
張樹這麼想並不是出於嫉妒,他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馬得福能當上金灘村的村支書,哪怕只是代理的,他也由衷的為馬得福到高興。
當然,高興和慨並不衝突。
“得福,你還年輕,你的未來一定會比額走的更遠。”
馬得福疑的看了一眼張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忽然話鋒一轉,說到了未來。
“對了,額差點忘了正事。”
張樹見狀索也不再繼續賣關子,直接說出了今天請客吃飯的緣由。
“得福,額在這裡提前恭喜你一下!”
“據縣裡的通知,金灘村代理書記一職,將由你來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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