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馬得福了發脹的腦袋,眯著眼睛瞧了一眼窗外,此時天已大亮,溫暖的過木床撒屋,環顧四周,他現在所的位置分明是新房。
可是,不論他怎麼回憶,也想不起來他是怎麼到這裡的。
水花呢?
吱呀。
就在這時,房間的木門緩緩開啟,水花手上端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看到馬得福醒來後,只見溫的笑了笑。
“醒啦?來,正好喝點熱湯暖暖胃。”
“對不起。”
馬得福撐起,不好意思地朝著水花道了個歉,畢竟昨天晚上是新婚之夜,而他卻喝的爛醉如泥冷落了水花,縱使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但他覺得這種況他終究是不對的。
“有啥好對不起的?”
水花搖了搖頭,毫沒有介意昨晚的事,昨天那種況下,只要是個人,哪有不醉的道理。
“來,快把這碗湯喝了。”
“嗯。”
水花趁著他穿服的功夫已經將一個冒著熱氣的瓷碗放到了炕上的小桌上,馬得福低頭一瞧,是一碗羊雜湯,湯底雪白濃厚,裡面有骨頭,有羊,有羊雜,還有羊。
馬得福一瞧就知道這是水花的拿手絕活,這湯必須帶著骨頭一起燉,經過一個晚上的小火慢燉,起鍋前十五分鐘,只需撒上一把鹽提鮮,至於其他的調料,放什麼都是多餘的。
一夜的燉煮,所有的華都濃在了湯裡,一口喝下去,能把人的魂都給鮮丟了,一點多餘的羶味都沒有。
喝完這碗飽含意的濃湯,馬得福的臉上不由出一副非常的表。
就是這個味!
回味許久,馬得福方才放下碗筷,低頭瞧了一眼時間。
這一看可把他嚇得不輕,原來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喝完啦?”
水花再次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瓷碗,角不勾起一抹笑容,凡是做飯的人,誰不喜歡吃飯的人把飯菜吃的乾乾淨淨呢。
“來,洗把臉,待會額們還要去……去……爸那裡呢。”
說著說著,水花的臉上漸漸染起一層紅暈,聲音也越來越低,尤其是那一個‘爸’字,更是低不可聞。
顯然,還沒能適應新份。
“對呀。”
經水花這麼一提醒,馬得福方才想起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幾分鐘後,馬得福了一把臉,換上了一新服,牽著水花的手走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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