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躬了躬子，而後捧著文書，開始誦讀。
“據走訪，甜水河殺人桉，主犯並非人犯狄青，將王二推至河中的人，當為狄素。
狄素，狄青之兄，年二十，犯下惡行後，不僅不認罪，反而逃法網，令其弟狄青頂罪……”
剛剛唸到此，臺下的狄青頓時急了，大吼道。
“不是！”
“不是這樣的！”
“我才是殺人犯，我家大兄是無辜的，王二之死，和我家大兄沒有丁點關係。”
“罪責全在我上！”
“要殺要剮，我都沒有怨言！”
眼見狄青的反應如此激烈，杜衍心中的最後一疑慮也跟著打消了。
看來，狄青真的是自願的。
接著，杜衍擺了擺手，看到這個手勢，杜忠立時停止了誦讀。
“狄青，本乃河東路提點刑獄。”
說到這裡，杜衍語氣一頓，是了，一個鄉間年，肯定不懂提點刑獄是什麼。
於是，杜衍便換了一個說法。
“河東路的刑獄，都歸我管。”
“現在，本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
“代兄罪一事，你可是出於自願的？”
“有沒有人指使？”
“是否人威脅？”
狄青雖然還是沒弄清楚杜衍是個什麼，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杜衍的肯定比知縣大。
畢竟，河東路的刑獄事，杜衍都能管。
這樣的，肯定更大！
另外，最最重要的是，對方還知道自己頂罪的事。
狄青倒不是害怕刑，在做出頂罪的那一刻，他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只是怕事敗，大哥要被重新抓回來。
大兄不僅是家中長子，更是種田能手，家中了自己不要，可不能了大兄。
因此，狄青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炸了，而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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