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皆已就位,諸方使節,也早已到場。
使節方陣中,高麗使節韓祚,先是看了看宣德門前的文武百,然後又瞧了瞧遠麻麻的城中百姓。
看到如此盛景,他不由發出一記發自心的慨。
“大宋威武!”
同時,他心裡還生出了一妄想。
若是哪天,高麗能辦一次類似的獻俘儀式,便是讓他現在就死,他也是心甘願的。
想了想,韓祚的角生出一縷苦笑。
他當然明白,這絕對是痴心妄想。
別的不說,高麗有宣德門這樣雄威的城門嗎?
沒有!
更別說,汴梁城中生活著以百萬計的百姓。
如此雄壯之巨城,就是再過百年,千年,恐怕也不會在高麗境誕生。
高麗,小國寡民也。
有生之年,能在大宋看到如此盛景,韓祚已然心滿意足了,更多的,都是奢而已。
與此同時,大理、吐蕃諸部、回鶻、趾等小國的使臣,也相繼發出類似的慨。
不愧是天朝上國,真真印證了那句話。
‘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謂之華。’
單單五禮之一的軍禮,便如此盛大,若是五禮之首的吉禮,又該是何等景?
(古代有五禮之說,以祭祀之事為吉禮,喪葬之事為凶禮,軍旅之事為軍禮,賓客之事為賓禮,冠(及冠)婚(婚禮)之事為嘉禮。
其中,吉禮為五禮之首,而獻俘儀式,雖然兼吉禮和軍禮,但分類仍是歸於軍禮)
吉時一到,李傑準點趕至宣德門。
“陛下駕到!”
“迎!”
話音剛落,寇準領著百高呼。
“聖恭萬福。”
反覆三次,百歸位,翰林學士承旨兼判禮儀院事李維出場,立於宣德門南面,宣讀詔書。
“前月二十日,河北路兵馬都鈐總管王德用大敗契丹,生擒契丹北院樞副使,蘭陵郡王蕭普古……”
宣德門前何其廣闊,單憑李維一人的聲音,即使他將嗓子喊破,也難以傳至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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