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本該是盛夏,但地位高原地區的西大灘卻氣溫驟降,下起了大雪。
一夜之間,小鎮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外,
清晨,李傑依舊穿著單在雪地裡打了一套改良版養生拳,練武到了他這個地步,早已寒暑不侵。
不一會兒,李傑渾上下便散發出陣陣熱氣,氣翻湧,傳出一陣浩之聲。
呼!
一套拳法打完,李傑緩緩收功,長舒了一口氣,別看他剛剛渾冒熱氣,其實全上下乾爽無比,一滴汗都沒有留。
宗師練武,就是這麼神奇。
“叮!”
就在這時,沉寂了三個多月的系統忽然有了靜。
“來自《最的青春》世界的‘馮程’希塞罕壩重新變麗的高嶺。”
最的青春?
塞罕壩?
馮程?
竟然是這個世界,遙想在山海世界的時候,李傑還用‘塞罕壩’的事激勵過金灘村的村民。
後來,塞罕壩那邊還派人到金灘村做過演講,而且帶隊的人正是已經退休了的馮程和覃雪梅。
不過,那次演講會李傑並沒有去現場,馬得福和馬得寶兩兄弟倒是去了。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一大早,馬得寶就興沖沖地爬了起來,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著新買的托車傻樂。
沒想到時隔兩次任務,自己竟然接到了‘馮程’發出的任務。
剎那間,李傑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山海》和《最的青春》該不會是以前經歷過的那種‘融合世界’吧?
不會吧?
應該不會吧?
如果真的如同他所想的一樣,豈不是代表著同一個時空之,同時有存在著兩個自己?
山海中的‘馬喊水’是從前的自己,最的青春中的‘馮程’是未來的自己。
這……仔細一想,好像還帶的。
未來的自己知道過去的自己在完任務,而過去的自己卻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正在看著自己。
不對!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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