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興致於正來,新來壩上的大學生們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一個個低著腦袋,垂頭喪氣的,滿腔的熱消退了大半。
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艱苦了,儘管他們都有心理準備,但現實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差。
放眼去,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山下隨可見的綠在這裡竟然變了稀有景觀。
人群中,一個濃眉大眼,五端正的高個青年著眼前的漫漫黃沙,不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這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想到這裡,高個青年瞄了一眼旁的覃雪梅,亭亭玉立的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彎彎的眉,明亮的眼睛,高挑的鼻樑,渾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令人著迷的氣息。
這就是他武延生來塞罕壩的理由,如果不是為了眼前的,他怎麼會放棄大好的前途,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另一邊,於正來注意到大學生們好像緒不是很高,只是他是個大老,也不知道如何安這群大學生,只得笑著打起了招呼。
“同志們,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武延生擺著一張臭臉,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心最真實的想法。
聽到如此直白的話,於正來是一臉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過,尷尬歸尷尬,於正來心中倒是沒怎麼生氣,畢竟壩上的條件確實是艱苦了一點,而這些大學生又是天之驕子,心裡有點牴緒,實屬正常。
“武延生!”
覃雪梅察覺到了現場的尷尬氛圍,連忙拍了拍武延生,示意他別再說這種打擊士氣的話了,而後目視前方,道。
“這裡條件艱苦,我們是有思想準備的。”
言罷,覃雪梅又看了一眼武延生,低聲道。
“你既然報名來了,就不要說怪話了。”
“雪梅,我不是那意思。”
眼瞧著覃雪梅頗有些不悅,武延生立馬低聲辯解了幾句,而後為了增加說服力,他又兩步走出佇列,一邊說一邊比劃,聲並茂的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本以為來到這兒,能像於局長說的那樣,颳大風,黃沙遮日,眼睛都睜不開,站也站不住。”
“你們想,咱們同學啊,是多麼瘦弱,萬一被風颳跑了,我們可以展示出咱們的男子氣概,我和那大奎可以保護你們啊。”
“但是,沒想到來到這兒才發現,藍藍的天空白雲飄,比我們預想的條件好太多了!”
著武延生那張笑臉,於正來雖然覺得眼前這位大學生略微有點浮誇,但初次見面,瞭解的不多,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另外,這群大學生初來乍到,不論這位同學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都應該配合對方‘演’下去。
“好!”於正來拍了拍手,鼓勵道:“武延生同志,你的革命樂觀主義神,值得咱們學習啊!”
一旁的曲和心思比較活絡,他心想,這時候肯定不能讓領導一個人在那唱獨角戲啊,於是他連忙笑著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