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去,看到沙丘上的那道影,反應不一而足。
於正來的眼中帶著些許欣又帶著些許心疼,‘馮程’是大隊長的腹子,在壩上呆了三年,二十多歲的年紀,外表看起來卻像三四十歲。
‘大隊長,我對不起您,我沒能照顧好您的孩子。’
曲和的眼神則是平靜中帶著一幸災樂禍的快意,平心而論,他和‘馮程’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兩人之間的矛盾更多是在工作上,如果拋開工作,他甚至有點佩服‘馮程’。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在壩上待三年的。
而以趙天山為首的先遣隊隊員們,眼中更多的都是欣喜,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至於,大學生們的目則是很統一,他們的眼中只有一種緒。
這個酷似‘野人’的男人是誰啊?
憑什麼他們住手?
眼瞧著大學生人手幾顆樹苗,李傑不心下一嘆,趕慢趕還是沒能趕上。
儘管他早就知道這些苗子,不論是次等苗還是優等苗,未來的活率都很低。
但這些苗子終究是‘他’親手培育出來的,就這麼被拔了,總歸有點心疼。
嘆息過後,李傑加步伐走到眾人面前,神平靜的質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拔掉這些苗子?”
聽到李傑的話,大學生們均是一愣,於正來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打了個圓場。
“哈哈,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就是最早上壩的馮程同志,對了,他也是林業大學畢業的。”
“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後可以多多流。”
眾人聽到李傑也是大學生,心中可謂是十分驚訝。
這個邋邋遢遢如同野人一般的人,竟然也是大學生?
聽完於正來的介紹,覃雪梅上前一步,道。
“你好,馮程同志,你剛剛問為什麼拔掉這些苗子是吧?”
“嗯。”李傑淡淡的點了點頭。
覃雪梅微微一笑,解釋道:“因為這些苗子是次等苗。”
“次等苗?”李傑輕笑一聲,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誰告訴你這些是次等苗的?”
覃雪梅打量了李傑兩眼,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奇怪,於局長剛剛不是說了,這人也是林業大學畢業大學生,他怎麼會不認識次等苗?
這些苗子一個個枯黃弱枝的樣子,不是次等苗是什麼?
正待覃雪梅準備再次解釋一二的時候,李傑卻是搖了搖頭,連續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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