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技員,開飯了!開飯了!”
張福林端著兩個十分有年代的鋁質飯盒,一邊跑,一邊喊著。
“中午有,我給你打了滿滿一盒湯。”
“老張,你慢點。”
李傑笑著揚了揚手,張福林也是先遣隊隊員之一,平日裡和‘原’走的比較近。
這人心眼很實誠,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雖然在來壩上之前犯過一些錯誤,嚴格來說是‘逃’到壩上來的。
但張福林本人卻不知道,被他打的那個人並沒有死,只是傷昏迷過去了。
也正因為如此,張福林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殺人犯’,平時對人的戒心很重。
“馮技員,給!”
跑到近前,張福林一把將飯盒塞到懷裡,而後非常自然的拿起澆水壺。
“你先吃飯,澆水的活我來幹。”
李傑也沒客氣,隨便找了個空地一屁坐下,一邊開啟飯盒,一邊隨口問道。
“老張,你吃了嗎?”
張福林回過神來,憨厚的笑了笑。
“吃過了。”
李傑開啟飯盒看到裡面的羊,意外道:“咦,中午吃黃羊啊,伙食不錯啊。”
“那可不,這可是特地為大學生準備的歡迎餐。”
張福林了,似乎是在回味湯的滋味。
李傑喝了一口羊湯,味道鮮醇厚,毫不見羊特有的羶味,而後又有些許慨。
在條件艱苦的壩上,這一碗羊湯已經算得上難得的珍饈了。
張福林一邊澆著水,一邊不忘回頭誇讚起魏富貴的手藝來。
“馮技員,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李傑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對了,老張,那群大學生呢,現在在幹嘛?”
說起大學生,張福林頓時面一沉,他不喜歡那些大學生,因為這幫人一上壩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苗圃的苗子給拔了。
這些苗子,可是他們先遣隊隊員辛辛苦苦才培育出來的。
結果,人家一上壩就拔了,而且還說什麼‘這些苗子是次等苗’之類的怪話。
尤其是那個高高大大,皮白的跟個娘們似的小白臉,那傢伙好像武……延生來的。
剛剛吃飯的時候,這小白臉還在和別人說‘馮技員’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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