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那些專業的裝置,別人也沒法培育出合格的苗子。
一念及此,覃雪梅忍不住嘆了口氣,在想。
就壩上的條件而言,即便把自己的位置和‘馮程’調換,恐怕也不敢拍脯保證,一定能培育出好苗子。
聽到閨的嘆息聲,孟月翻了個子,側對著覃雪梅,關心道。
“雪梅?你怎麼了?嘆什麼氣啊?”
覃雪梅坦言道:“我在想,馮程也不容易的,他是最早上壩的,而且當時壩上只是他一個人,一個人呆在壩上,危險且不說,那種孤獨才是最可怕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他過去的。”
“雪梅?”
孟月聞言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聽說的那件事告訴大家。
此時夜已經深了,宿舍裡有沒有開頭,可謂是手不見五指,覃雪梅就沒有發現孟月臉上的糾結之。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孟月說話,不意外道。
“怎麼了?”
孟月遲疑片刻道:“其實,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季秀榮一直豎起耳朵聽著們兩個的談話,眼見孟月好似知道什麼秘,終於忍不住,口而出道。
“什麼事啊?”
猶豫半晌,孟月終於下定決心,直言道。
“其實,這件事跟馮程有關,我聽曲場長說,馮程雖然是第一個上壩的,但他並不是自願的,而是因為犯了錯誤,為了躲避分才來壩上的。”
此話一齣,另外三個生頓時大意外,開口道。
“什麼?”
“不可能吧?”
“他犯了什麼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孟月也沒有繼續瞞的必要了,只見咬牙道。
“馮程之前有一個朋友,後來他朋友投敵叛國了,而他正是因為包庇了他的朋友,方才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投敵叛國?
聽到這幾個字,生們紛紛覺得頭皮發麻。
“什麼?投敵叛國?”
“這……這不是真的吧?看起來也不像啊?”
覃雪梅沉片刻道:“孟月,這不是真的吧?如果馮程真的犯了這麼大的錯,他怎麼可能還繼續留在場裡?”
聽到這句話,另外兩個生也紛紛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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