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場長?
曲和說的?
聽到這個訊息,隋志超的心中又有些搖了,畢竟曲和可是場裡的領導。
“武延生!你這是純屬汙衊!汙衊!你懂嗎?”
魏富貴手上提著大勺,怒氣衝衝的衝到武延生的面前,喝問道。
“馮技員什麼時候幹過那種事?”
眼見魏富貴來勢洶洶,拿著一個大鐵勺指著自己,一副要和他幹架的模樣,武延生不自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
魏富貴反問道:“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呢?一天天的就知道在背後說人壞話,就你,還大學生呢!”
“我呸!”
就在這時,趙天山走進了食堂,一進門他就看到魏富貴和武延生對峙的場景。
在先遣隊的隊員當中,魏富貴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所以趙天山很是好奇,這武延生到底怎麼得罪了老魏,竟然讓老實人翻紅了臉?
“老魏,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大隊長,武延生剛剛在這造謠,說馮技員叛國!”
看到大隊長來了,魏富貴連忙將武延生乾的好事告訴了趙天山。
聽到這句話,趙天山頓時臉一沉,在壩上的這些人裡,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件事的了。
“一派胡言!”
“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武延生道:“這事又不是我說的,是曲場長說的,我只是複述曲場長的話罷了。”
趙天山聞言心中頗有些無奈,在壩上曲場長與‘馮程’之間不和,並不是什麼秘。
一個是場裡領導,一個是好朋友,涉及到他們兩個,趙天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李傑也走進了食堂,雖然他約猜到了些什麼,但他仍舊是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道。
“大隊長,老魏,你們這是?”
“馮……”
魏富貴正準備告狀,結果被趙天山打斷了他的話。
“沒,沒什麼,老魏,今天早上咱們吃什麼?”
被這麼一鬧,魏富貴立馬也反應了過來,到壩上這麼久,關於當年的那件事,他多多也知道一點。
當年那件事和‘馮技員’的朋友有關,據說‘馮技員’因為朋友出逃還傷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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