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見狀嘆了口氣,故意出一苦笑:“你們別不信,其實這批苗子問題很大,我也是最近才回過味來。”
隨後李傑便將‘原’所犯的錯誤一一道出,每說一條覃雪梅和孟月就愈發的驚訝。
說到最後,兩人的驚訝已然演化了震驚,因為有些問題連們兩個育苗專業畢業的大學生都沒考慮到。
比如播放的方式,再比如播種時需要考慮到覆土的問題,再比如當年出山(即當年育苗當年移植)的問題等等。
良久,孟月目呆滯的看著李傑,臉上寫滿是疑。
“馮程同志,你真的是木材加工專業畢業的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著一臉坦然的李傑,孟月神一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李傑說的太專業了,和對方一比,自己本就不像是育苗專業畢業的。
覃雪梅遲疑片刻道:“馮程同志,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給出3%的活率,未免也太悲觀了一點吧?”
李傑笑著回道:“不是我太悲觀,而是壩上的條件太過特殊,不過這次的失敗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過這次失敗,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想要在壩上種樹功,必須要打破常規,想常人不敢想,行常人不敢行。”
聽到這番言論,覃雪梅心中不有些好奇。
“馮程同志,你能和我說說嗎?”
“當然。”
說了那麼多,李傑就等著這句話呢。
“傳統觀念裡,為了呵護的苗,在育苗階段最好是使用遮育苗法。”
“但塞罕壩地高原地區,夏季的日照尤為的充足,高溫時地表溫度接近50度。”
“面對這麼高的氣溫,即便樹苗渡過了苗期,移植沙地之後,樹苗的苗也很有可能因為高溫而損傷。”
“前段時間,我的腦海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如果在育苗階段就去遮棚,直接將苗暴在日之下。”
“嗯,這種方式我姑且將它稱之為‘全育苗’。”
“我在想,過這種方式培育出來的苗子,會不會更加適合塞罕壩一點?”
聽到如此大膽的想法,覃雪梅和孟月全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膽?
不,用大膽已經不足以形容,用‘異想天開’、‘痴心妄想’或許要更合適一點。
此刻,們甚至懷疑李傑之前總結的問題是不是道聽途說來的。
因為只要稍微瞭解一點育苗知識的人,都不會提出‘全育苗’的方式。
兩人的反應並沒有出乎李傑的預料,如果們要是一臉認同,他才會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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