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份資料的開頭都寫有標題,覃雪梅按照各自的專業一一開始分發資料。
“病蟲害,沈夢茵、隋志超,這是你倆負責的部分。”
“氣象研究,閆祥利,這是你的。”
“植樹造……造林,武延生,這是你的。”
在將資料遞給武延生時,覃雪梅的作明顯一頓,不過最終還是把資料遞了過去。
畢竟,這一批上壩的大學生中只有武延生一個是學植樹造林的。
算算時間,再過些天就八月底了,新一的造林行已然蓄勢待發。
在場的大學生紛紛接過資料,開始低頭仔細研讀起來,雖然他們看不懂英文原件,但並不妨礙他們檢查李傑的翻譯結果。
因為這些資料的專業極強,他們拿到手的又是本專業的資料,如果翻譯出現什麼錯,他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嘩啦!
嘩啦!
一時間,現場只剩下書頁翻的聲音。
‘沒想到,馮程的字寫得竟然如此好看。’
看到手稿的第一眼,覃雪梅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這個念頭。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人的想法和覃雪梅幾乎是如出一轍,唯有武延生心裡很是不爽。
他不爽的理由也很簡單,他極其討厭李傑,不,用‘仇恨’兩個字來形容或許會更恰當一點。
片刻後,略瀏覽了一番手中的資料,覃雪梅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過剛才的閱讀,不論是從語氣通順程度,還是從資料的嚴謹來看,這份資料都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這只是的初步結論,況如何還需要回去之後再驗證。
“孟月,你看完了嗎?”
“看完了,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孟月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給出了的結論。
沈夢茵抬頭看了李傑一眼,笑意盈盈的誇讚道:“馮程同志,沒想到你字寫的也這麼好看,這字比我當初練得字帖還要漂亮。”
隋志超聞言瞄了一眼沈夢茵,眼見沈夢茵的目並沒有在李傑的上駐留太久,他不暗自鬆了口氣。
早在上壩之前,隋志超就對這位一口吳儂語的姑娘產生了好。
他從來沒有見過沈夢茵這樣的姑娘,白白淨淨的,說話時也很溫,外表雖然看起來弱弱,卻很容易讓人產生一強烈的保護。
一見鍾,說的就是他。
然而,令隋志超倍失的是,沈夢茵好像並不喜歡他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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