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現在的心很是矛盾,一方面他既想打‘馮程’,另一方面他又想大力提拔‘馮程’。
前者是出於私心,畢竟‘馮程’之前和他不太對付,這小子既不尊重領導,脾氣還特別臭。
仗著最先上壩的名號,簡直是‘目中無人’!
後者則是出於公心,最近這段時間他私下了解了一下,‘馮程’這小子改變了不。
而且‘馮程’的專業知識很過,不僅得到了大學生們的一致認可,就連場部的專家對他的評價也是頗高。
簡而言之,這小子是個人才,如果僅僅只是因為私心就打對方,曲和心裡還是很有不忍的。
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曲和才會做出先上眼藥,後讚揚的行為。
於正來並不知道曲和心裡打的小九九,此時,他心中只有欣,是那種後輩終於才的欣。
想到這裡,他不又想起了馮大隊長。
一時間,於正來的心裡可謂是慨萬千。
過了好一會,於正來方才拾掇好心頭的思緒,而後重新邁開步子,繼續巡視著現場的況。
走了好一陣,於正來始終沒有看到大學生的影,不由好奇道。
“老曲,怎麼一個大學生都沒看到?他們……”
說著說著,武延生的影突然出現在了於正來的視線,只見武延生正昂首地騎著一匹棗紅的老馬,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拿著一支馬鞭。
看他的那副架勢,就像是一位正在巡視領地的大員。
看到這一幕,於正來的臉頓時一沉。
“老曲,那武延生是在幹嘛?去,把他給我來!”
曲和看到武延生騎馬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來,只是他的氣和於正來的氣並不一樣。
他是‘恨鐵不鋼’,自己明明待武延生好好指導大家正確造林,結果這傢伙竟然生生的把‘指導工作’變了‘巡視領地’。
簡直是胡鬧!
旋即,曲和一路小跑來到近期,朝著武延生招了招手。
“武延生,你給我過來。”
著曲和臉上一副烏雲佈的模樣,武延生頓時慌了神。
這是咋了?
誰得罪曲場長了?
另一邊,曲和丟下這句話後,子頓時一轉,邁著小碎步飛快地向著於正來那邊趕去。
而武延生呢,因為念叨著心事,以致於忘了下馬,竟然下意識的揮了馬鞭,騎馬趕了過去。
聽到後傳來的馬蹄聲,曲和扭頭一看,發現武延生居然還騎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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