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罕壩,天高皇帝遠,如果選擇實名舉報,一旦於正來收到上級傳達下來的舉報信,鬼知道他會做什麼?
是大義滅親?
還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亦或者是強行下,然後回頭在打擊報復武延生?
於正來會做什麼選擇,誰也不知道,武延生不相信人,人是經不起考驗的,這句話是他母親告訴他的。
易地而,如果換做是自己收到這封信,為了孩子的安危,武延生肯定不會大張旗鼓的辦事。
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小小的‘馮程’,小小的承德林業局局長,一封匿名舉報信便足以制裁他們。
波髒水、扣帽子這種事,武延生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在大學時,他就幹過,而且次數還不。
最關鍵的是,每一次他都能置外,有一次,他甚至當著‘害者’的面安對方,並且事後還得到了‘害者’的激。
真‘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
那一次事過後,武延生得意了很久,畢竟自己辦的事,實在是太漂亮了,簡直是無懈可擊。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沙沙!
此時此刻,宿舍裡安靜極了,只剩下筆尖與紙面發出的沙沙聲。
武延生越編越順,越寫越嗨,不知不覺就一口氣寫了三頁紙,其中大半都是跟‘馮程’相關的容。
“嘿嘿。”
收筆之時,武延生撣了撣信紙,發出一聲惻惻的笑聲。
‘馮程,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恍惚間,武延生彷彿看到‘馮程’被捕獄,於正來下馬,然後自己抱得人歸的場景。
“嘿嘿。”
這一次,武延生的笑聲裡充滿了愉悅。
得!
得!
就在這時,武延生聽到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聽聲音距離他還非常之近。
一瞬間,武延生的後背驚出一冷汗!
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怎麼沒有聽到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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