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隨,我投降,咱們以後誰也不要說了。”
就在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陣發機的轟鳴聲,聽到這聲音,隋志超也顧不上和那大奎鬥了,連忙轉看了過去。
落日的餘暉下,只見一輛軍綠的吉普車從遠方飛速而來,一路上帶起陣陣黃沙。
‘回來就好。’
吉普車沒來之前,隋志超心裡可謂是憂心不已,恨不得飛到沈夢茵面前,然後再把給帶回來。
但等到車子回來了,他心中又升起了些許膽怯,最後看了一眼車子,他便轉走了營地。
看到這一幕,那大奎很是不解,對著隋志超的背影喊道。
“誒?老隨,你怎麼走了啊?”
隋志超沒有回他,而是繼續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沈夢茵現在一門心思還掛在‘馮程’上,自己本就沒有機會,如果太過靠近,說不定還會引起的反。
幾分鐘後,吉普車一個剎車,穩穩的停在了門口的空地上。
車門開啟,生們笑意盈盈的走了下來,們每個人手上都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滿載而歸。
沈夢茵雙手抱著一個大包裹,憨笑道:“秀榮,孟月,雪梅,咱們可說好了啊,回頭咱們吃的時候換著吃,這樣一來,我們每個人都能吃到不同的東西。”
孟月淺笑盈盈,道了一句。
“好。”
季秀榮拍著脯打包票,道:“當然沒問題。”
唯有覃雪梅一人面難,不同意倒不是因為小氣,而是因為今天買的這些東西,明天就要送人了。
壩上的食住行,沒有一樣是能夠讓人滿意的。
如果挑出一樣最難以忍的選項,大學生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食’。
壩上的飲食太差了,雖然魏富貴做的很用心,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是再巧的手,也沒法把莜麵盤出花來。
日復一日的吃著莜麵,生們暗地裡個個是苦連天,哪怕是最能吃苦的覃雪梅,偶爾也會吐槽幾句。
所以,們這次去城裡,別的什麼都可以不買,唯有吃的東西必須要買。
花生、瓜子、糖果、核桃、餅乾、罐頭等等副食品,只要是市面上有賣的,們全都買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
大大咧咧的沈夢茵,本就沒有注意到覃雪梅臉上的異狀,一旁的季秀榮同樣也沒有發現這一點。
只有心思細膩得孟月發現了覃雪梅的異常。
其實,從早上開始,孟月就發現閨今天有點不太對勁,整個人無打采的不說,還經常神遊外。
這樣的覃雪梅,和平時的覃雪梅反差實在太大,孟月就是想無視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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