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遣隊的一眾隊員面前,趙天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眼見大隊長沉著臉,那大奎哪敢拒絕,當即如同小啄米似得點了點頭。
“嗯。”
三人一路走到營地的門口,直到離了眾人的視線範圍之,趙天山方才停下腳步。
“那大奎,你知不知道錯了?”
遲疑片刻,趙天山最終還是決定先從那大奎這邊開啟缺口。
之所以如此選擇,理由有二。
一來相比於武延生,他和那大奎更加親近一點,畢竟那大奎質直爽,沒什麼心眼,他們兩個脾比較相和。
二來則是因為那大奎確實下手太重了一些,武延生固然有錯,但那大奎也不該把武延生的臉打了豬頭。
然而,面對趙天山的責難,那大奎卻是毫沒有悔改之意,只見他把頭偏到一旁,擺出一副拒不認錯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趙天山不有點腦殼疼。
這小子,太虎了!
“那大奎,問你話呢,這件事,你到底有錯沒錯?”
“我沒錯!”
這一次,那大奎選擇了正面鋼,昂著腦袋,臉上寫滿了不服。
得。
這話是沒法聊下去了。
趙天山狠狠的瞪了那大奎一眼,這小子,好不識趣,自己都把梯子遞到他的腳下了。
這小子居然還不領?
真是個榆木疙瘩,一筋!
旋即,趙天山目一轉,看向了一旁的武延生,和悅道。
“武延生同志,你這傷沒事吧?”
其實,趙天山也不想用這樣的語氣,如果不是他不是大隊長,如果今天被騙的是他,以他的脾氣,他絕對會比那大奎下手更狠。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先遣隊的負責人呢,組織上既然把這份重任給了自己,他就不能辜負組織的信任。
理事不能依照個人脾氣,必須要秉公理,一碗水端平,不然的話,他就是對不起組織,對不起人民。
同樣也對不起先遣隊的每一個人。
公平公正大過天,這是老領導於正來教會他的七字箴言。
眼見趙天山和聲細語的關心著自己,武延生立馬就恢復了本,得勢不饒人,義正言辭道。
“大隊長,我請求場裡給那大奎分,你看我這傷,他下手太黑了,向他這樣的暴力分子,必須到嚴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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