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這了半天,魏富貴也沒能說出個囫圇話來,這和他打小到的教育不一樣。
以前學廚的時候,他那去世的老孃就告訴過他,要把師傅當長輩伺候,做事要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只要能學到真正的本事,不要怕吃苦,不要怕賣力。
“別這這這了,聽我的,咱們以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
隨後,李傑又湊在魏富貴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額,我懂了。”
魏富貴恍恍惚惚的點了點頭,他學廚是為了給壩上做出更多的貢獻,可不是給‘馮技員’添麻煩。
聽到‘馮技員’說的那些後果,他哪還敢搞舊社會拜師的那一套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壩上風平浪靜,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魏富貴的手藝變得越來越好的。
在廚藝一道上,他還是有點天賦的,經過幾天的調教,他的莜麵饅頭做的是越來越像樣了。
表面再也不似之前那麼邦邦,一天比一天和。
……
……
……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子專家來壩上的這一天。
這天一大早,先遣隊的隊員們就放下手頭的工作,翹首以盼專家的到來。
結果等啊等,等啊等,都快到了中午也沒看到專家的影子。
季秀榮等的有點煩躁,忍不住湊到趙天山邊問道。
“大隊長,這專家今天不會不來了吧?”
此時,趙天山心裡也泛起了嘀咕,場裡之前通知上說專家應該九十點鐘就能到,可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怎麼還沒到?
所以他心裡也生出了和季秀榮同樣的想法,不過為了穩定軍心,他還是著頭皮回道。
“可能是路上耽誤了,場裡都發了檔案,說是今天到,我估著一會就該到了。”
子專家為什麼還沒到?
趙天山是一語讖,專家一行人確實是在路上耽誤了。
此次來壩上的專家是一位名佩科維奇的子學者,他是國際上有名的林業專家。
林業部邀請佩科維奇同行,主要是想聽聽這位國際專家的意見,塞罕壩是否適合大規模植樹造林。
塞罕壩地理位置特殊,由於土地沙化以及常年大風的緣故,塞罕壩的風沙不僅影響到了很多區域,就拿首都都被影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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