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爸不會出事吧?”
夕西下,覃雪梅靠在李傑的懷裡,怔怔的著北方的天空,眉宇間滿是憂慮和不安。
四年過去,覃雪梅已然嫁做人婦,以前的總是喜歡扎著雙馬尾,現在的則更喜歡簡單的將頭髮紮在腦後。
和四年前相比,如今的了幾分青,多了幾分。
然而,即便覃雪梅再怎麼,在面對這種風暴時,依舊忍不住到擔憂,到害怕。
尤其是覃秋,此時他正於風暴的中心。
“放心吧。”李傑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低聲安道:“肯定不會有事的。”
從去年開始,上面的風向就開始變了,一年過去,即便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塞罕壩也到了風暴將臨。
原劇中覃秋正是倒在了黎明之前,然後出於保護,他被人下放到了塞罕壩。
不過,那都是原來的時間線了,現在有了李傑的參加,只要覃秋自己不說話,大機率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嗯。”
察覺到耳畔傳來的溫熱,覃雪梅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這些年來,無數的事件足以證明,自家老公有多靠譜。
遇到困難?
不怕!
只要找到他,絕大多數的困難都可以被解決。
一晃眼,他們來壩上已經快八年了,八年的鬥,而今的塞罕壩雖然沒有恢復百年前的盛景。
但如果從天空中俯視塞罕壩,一大塊一大塊的綠蔭點綴在蒼茫的荒原之上,格外的醒目。
過去的四年間,塞罕壩機械林場幾乎每年都會收到上級的嘉獎,場子的級別也是一升再升,場子的規模也是一擴再擴。
為了儘快完綠染壩上的任務,林場先後立了一分場,二分場以及三份場。
作為塞罕壩植樹造林的最大功臣,李傑的地位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的他已經是總場的技副場長,兼任一分場場長。
當然,覃雪梅的功勞也不小,數遍塞罕壩,除了李傑、李中僅有的二人之外,就屬的功勞最大。
兩年前,一分場剛立的時候,便被上級任命為了現在的一分場副場長。
去年,三分場立時,總場曾經計劃任命為三分場場長,但這個提議卻被拒絕了。
因為一旦去了三分場,和李傑見面就沒有現在這麼方便了。
三分場和一分場相隔二十多公里,即便坐車,以塞罕壩的通條件,也要花上大半個小時。
這還是坐車的況下,如果是步行的話,起碼得走上幾個小時。
然而,分場場長的級別並不高,沒有配車的資格,如果真的調走了,恐怕一個月只能見上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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