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李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尤其是七八十年代的高考,相比於後世的卷程度。
現在的高考簡直太友好了,雖然現在的整錄取率是有百分之四,百分之五,但錄取率低並不代表試卷的難度高。
錄取率低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整的教育水平不夠高。
畢竟,七八十年的許多人連吃飽飯都問題,哪還有多餘的力去管束孩子的學習。
三天後,高考結束。
李傑沒有在家繼續等放榜,而是選擇了外出,他將家裡的四小隻暫時委託給二姨照顧。
安頓好孩子們,他就踏上了開往南方的列車。
此時,上級即將在鵬城設定經濟特區的訊息已然不是秘了,從車上的乘客明顯增多就能夠看出這一點。
車廂裡的人大多都有一個特點——年輕。
特別年輕,他們基本上都是‘無業’的年輕人,踏上這班列車,或是因為憧憬,或是因為淘金。
其中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是‘倒爺’。
倒爺,是一個特殊群,在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的過程中,他們利用計劃商品和計劃外商品的差價,過倒賣從中牟取利益。
想要分辨哪些人是倒爺,其實很簡單。
當下的易結算方式基本上都是現金易,尤其是倒爺們,他們每次出門都會帶著貨款。
而現在的火車上堪稱是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竊的,搶劫的,乞討的,只要稍不留神,揹包裡的東西就不翼而飛了。
所以,倒爺們必須時刻注意周邊的環境,一看那些將包抱在懷裡的,或者將包刻意放在安全位置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倒爺。
不過李傑並沒有這些困擾,因為他的票不是擁的座車廂,而是機關人員出行的臥鋪車廂。
相比於人人的座車廂,臥鋪車廂無疑要清淨的多,同時鐵路幹警巡邏的次數也會更多。
經常混跡於各個路線的手們,自然知道臥鋪車廂更有‘錢途’,但它的風險也會更大。
趨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手們也不例外,他麼寧願放棄收益更高的車廂,也不願意冒著被抓的風險頂風作案。
況且,況且……
綠皮車一路南行,旅途漫漫,乘客們總的想辦法消磨時間。
撲克、麻將、聊天是出行打發時間的三大法寶,剛進車廂沒多久,李傑就被同車廂的一個男子拉著一起打牌。
車廂一共四個人,眼見另外三人的熱切程度,他們三個明顯是認識的。
一個穿著灰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一邊練地洗著牌,一邊試著邀請到。
“小兄弟,會玩橋牌嗎?”
上有所行,下有所效,橋牌就這樣流行起來了。
“會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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