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樣東西都能勾起韓立二時的回憶,過往的上千個日日夜夜裡,韓立無數次夢到這樣的場景。
有時是錦還鄉,有時是小離家老大回,有時是灰溜溜的返回小村安度餘生,有時是……
“鐵蛋!鐵蛋!你小子別跑!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
“哈哈,來抓我啊,略……略……略……抓不到吧?哈哈……哎呦!”
一個著屁的小男孩前一秒還一邊拍著屁,一邊撒丫子跑路,可下一秒卻摔倒在地。
小男孩了屁,面帶茫然的看著前方的空地。
這……這也沒人啊?
空的一片,自己怎麼好像撞上了一堵牆?
很快,小男孩就沒功夫去琢磨突然摔倒的事了,因為後的坡腳男子追了上來,一把揪起小男孩,迎著的小屁屁揮手便打。
啪!
啪!
掌聲清脆,一聽就是好屁。
“哇!哇!”
到屁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小男孩立馬施展了小孩子的傳統藝能,哇哇大哭起來。
“舅舅,舅舅,別打了!別打了!”
看到這一幕,李傑哈哈一笑,傳音道。
“韓師弟,這小子可被你坑了啊,平白捱了一頓打。”
聽到這句話,韓立也跟著笑了起來,打人的那個男人他認識,是他小時的玩伴之一。
當年因為頑皮,摔斷了,後來雖然治好了,但還是落下了病,走起路來一撅一拐的。
沒想到一晃眼的時間,對方已經當舅舅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此刻,兩人明明站在坡腳男子和小男孩的面前,對方卻恍然未聞,毫沒有察覺到前方的空地有人。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兩人都用了障眼法,時隔半年,韓立終於學會了‘影’。
不過,他現在也只是堪堪門,維持不了太長時間,不像李傑,即使一天十二個時辰全都保持‘影’的狀態,也沒什麼負擔。
韓立每次施法只能維持一刻鐘左右的時間,而且還時不時的失靈。
看了一會坡腳男子‘毆打’小男孩的場面,韓立目一轉,看向了一旁的李傑。
“厲師兄,他的腳還能治嗎?”
而今,韓立已然知曉‘厲師兄’同樣通岐黃之,論水平,‘厲師兄’只怕比他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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