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眼看仇敵被滅,周帆不僅沒有快意,反而是憂心忡忡。
“怎麼?”
馮修文一眼就敲破了師弟的心思,笑的問道:“覺得我是在招惹是非?”
周帆面難,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大師兄剛剛那一擊並沒有將文竹派裡面的人全滅了,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為力有未逮。
而是因為大師兄只誅了首惡。
此刻,文竹派的築基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那道劍理清除了。
但剩下的一群練氣弟子們,大師兄並沒有針對他們。
這群人僥倖存活下來,今天發生的事勢必會傳開,這與他們當初商量好的低調不符。
凡走過的必留下痕跡,凡尋找的必能找到。
雖然今天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容,但日後若是有人細心搜尋,必然可以找到蛛馬跡。
然後,順藤瓜的找到他們夫婦,畢竟近期和文竹派結怨的武者僅有他們而已。
而大師兄恰好用的也是武者手段,這在修仙者的眼中不是什麼秘。
“放心吧,師尊不會在意的。”
馮修文哈哈一笑,拍了拍周帆的肩膀。
低調,從來只是他們自認為的行事準則,師尊一點也不在乎他們是否會暴。
相比於‘忍氣吞聲’,念頭通達才是更重要的那一個。
周帆一直沒有堪破玄關,突破至大宗師,和他的格不無關係。
不過,江山易改,本難移,三師弟從小到大就是這麼一個格,改是很難改的。
所以,馮修文沒有去說教。
該說的,他早就說過了,既然周帆仍然沒有醒悟,他便是費勁口舌,也是無用功。
另一邊,文竹山倖存下來的練氣弟子,或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或是震驚不已的看著殘存的廢墟,或是目眥裂,不一而足。
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轉眼的功法,門就遭此大難。
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剛剛的劍好像沒有什麼靈氣波,似乎是凡俗武者的手段?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區區武者,不是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炮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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