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咒的代價很高，屬於等價換，施展此，施者死，死人還。
“等價換？”
李傑低聲唸叨了一句。
可靈到底是什麼呢？
修行至今，哪怕李傑已經為了一個結丹期修士，仍舊沒能堪破靈之謎。
靈，似乎不存在，但又存在。
就像是理學中的著名實驗薛定諤的貓，靈就像是粒子，一個粒子在被觀測前備多種可能態。
粒子既可以同時於這個態，又於哪個態。
若是放到靈上，當你準備觀測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靈並不存在，但你本人卻知道，靈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測靈盤正是測量靈的手段之一。
但測靈盤的原理並不是直接觀測到靈，而是過測靈盤預留的微型法陣，測試出被測試者的五行親和度。
這相當於是一個反應的過程。
單一靈者，只能和單一靈反應，然後測靈盤便會給出反饋結果，多重靈者以此類推。
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人觀測到靈的存在，修仙者只能過親和測試，測試出靈屬。
至於，靈到底是什麼，又是怎麼存在的，並沒有人去深究。
就像是普通人不會糾結空氣為什麼存在一樣，修仙者同樣不會去糾結靈為什麼存在。
李傑埋頭苦思了許久，直到腦袋發出脹痛，他方才停止了思考。
他的元神之力何其龐大，如果要找個參照的話，他大腦的執行速度，略等於後世最頂級的家用型電腦。
就剛剛那麼一小會，他的腦海中已經推演出了近百種備可行的思路，然後他又順著這些思路一一推演。
但推演到最後，結果全都是未知。
因為所有的方案中都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變數——靈。
靈就是那個‘X’，未知數。
不弄清楚這個問題，這些思路永遠只能是思路，無法付諸行。
當然，李傑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關於‘靈’的研究問題，他有一個不太的思路。
之所以冠以‘不’三個字，則是因為這個思路太過反人類。
如果真要將這個思路轉化為可行方案，或許要死很多，很多的凡人。
或許是一，或許是一百，一萬，十萬，百萬，千萬，億萬，亦或者即使損耗億萬，最終的結果卻證明這是一條死路。
這條路不確定太大，敗與否，全憑運氣，而其中損耗的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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