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又聊起了李傑收的那幾個弟子,平心而論,韓立對此事還是非常好奇的。
聊著聊著,天就暗了下來。
不過,兩人都是元嬰修士,莫說聊個一天,便是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毫疲憊。
月上中天,兩人一邊喝著韓立釀造的靈酒,一邊漫無邊際的聊著過去百年的見聞。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韓立在說,李傑在聽。
忽然間,韓立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了,厲師兄,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聲。”
“你說。”
韓立嘿嘿一笑:“我之前在星海時,用的一直是你的名字。”
李傑聞言笑罵道:“好你個韓二愣子,合著好事壞事全都算在了我的頭上了?”
“嘿嘿。”
韓立促狹道:“星海和天南差了十萬八千里呢,厲師兄放心,即使我招惹了一些仇家,他們也找不到這裡來。”
李傑搖了搖頭:“你小子,可真是面厚心黑。”
“我這還不是都跟你學的。”
韓立難得出一憨態,似乎時又回到了年時,他還是七玄門那個懵懵懂懂的新人。
李傑抿了一口靈酒,自略過了這一話題。
“你現在已經元嬰了,往後有什麼打算?”
韓立面追憶之,坦然道:“我打算先去元武國一趟,將之前作出的承諾履行掉,再之後,大概會回越國看看吧。”
其實,進階結丹之後,韓立就意識到了心境的重要,也正是在那時,他才意識到‘厲師兄’所說的念頭通達,有多麼重要。
這一次回去,他求得便是一個念頭通達。
或許,委託他的人現在已經離世了,有些事做不做,對方也不會在乎了,但韓立自己清楚,他還在乎。
人,是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
另外,還有韓家的事,這些年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塊疙瘩,當年,初仙路的他,有點太過謹慎了。
他應該更大膽一點。
只可惜當他明白之時,他又因為各種麻煩纏,即便有能力改變家人的境,他也不敢回去。
萬一將災禍帶了回去,他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原諒自己。
那時的他才堪堪築基,只是萬千低階修士中的一員,而現在的他已經是元嬰大能。
護住一個凡人家族,絕不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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