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戶籍警點了幾下鼠,沒過一會,兩個‘胡山泉’的戶籍資料就出現在了顯示屏中。
看到螢幕上的兩張照片,冷小兵的眉頭立馬就皺起了來。
有點不對勁。
其中一張照片倒是很正常,那人稍稍有點胖,看起來像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但另外一張照片明顯就不正常。
那人的照片看上去只有二三十歲。
冷小兵指了指那張過分年輕的照片:“小劉,這個人的資料是怎麼一回事?”
戶籍警低頭作了一陣電腦,而後回道:“冷隊,這人用的還是一代份證,自1995年換了份證之後,就再也沒有更新過。”
“剛剛我查了一下,也沒有這人死亡登記的記錄。”
冷小兵蹙著眉頭,目死死地盯著那張異常的份證照片,這人的眼睛很小,眯眯眼。
拍照時,目頗有些鷙,這雙眼睛他記得很清楚。
雖然這張照片是拍於1995年,和2000年隔了五年,但冷小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毫無疑問,此人就是他要找的那個‘胡山泉’。
可據戶籍警小劉的反饋,事似乎並不簡單。
2013年,一代份證就徹底退出了舞臺,不論證件是否於有限期,都將被視作無效,不能用於購買火車票、飛機票,無法辦理銀行、電話、保險等業務。
凡是需要用到份登記的地方,一代份證都沒法使用了。
現代社會,沒有份證,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寸步難行!
也許,此人放棄了‘胡山泉’的份,用了另外一套證件?
冷小兵的腦海中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
這一點,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念及此,冷小兵連忙開口道。
“小劉,你將這人的照片放到資訊庫裡比對一下,看看胡山泉有沒有第二套份。”
“是!”
轉眼間,一週時間一晃而過。
冷小兵最近幾天的心都很差,明明找到了新的線索,兇手的真實份已經暴在了警方的眼下。
但‘胡山泉’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游離在社會之人。
這人不僅沒有更新份證件,而且他的名下沒有電話卡,沒有銀行卡,沒有房產,沒有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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