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胡山泉殺得嗎?”
沈雨渾發抖,語氣微的問道。
冷小兵只是靜靜的看著沈雨,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他現在這副樣子,回答不回答已經不重要了。
沈雨已經從他的表中得到了答案。
毫無疑問,胡山泉就是那個兇手。
此刻,沈雨的心中充滿了悔恨,恨自己沒能早點察覺到胡山泉這個人,恨自己一直將殺害父親的兇手,誤以為是的父親。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然而,現在陷囹圄,即使想要親手報仇,也是無能為力。
“節哀。”
冷小兵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踏步離開了審訊室,下一次再見沈雨,大機率是庭審的時候。
警方已經蒐集好了證據,將正式對沈雨提起訴訟。
當然,沈雨參與‘馬煜案’的事,因為證據不足,無法進行公訴,這次公訴只是針對教唆胡刀刀侵國家公共資訊平臺。
這罪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兩年,沈雨將會在監獄中度過。
眼看冷小兵走了,沈雨沒有哭訴挽留。
即使將冷小兵留了下來,又能做些什麼呢?
好像什麼都不做了。
海舟案,一直關注著,之前一直以為父親是海舟案的兇手,這些年來,默默的蒐集著相關的資訊,試圖幫父親罪。
但蒐集資訊只是個人行為。
個人,哪能和暴力機關相提並論?
警方手中的證據,一定比掌握的要多得多。
另一邊,回到市局之後,冷小兵立刻投到了工作之中,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連軸轉,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了。
因為胡山泉意外的進警方的視線,市局乃至省廳的目都重新投向了這樁塵封了十七年的舊案。
專案組迅速立,為了組建這次的專案組,省廳特地從全省調集了各路兵強將。
一週前,相關人員已全部到位。
冷小兵目前不僅是重案隊的隊長,同時還是海舟案專案組的副組長,而組長不是旁人,正是高大隊。
約莫一個小時後,冷小兵從專案組辦公室走了出來,人,終究不是鐵打的,偶爾休息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走出辦公室,冷小兵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樓下的重案隊辦公室,只見他衝著辦公室裡招了招手。
“夏木,你跟我出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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