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該有的服務,他又在房間裡小憩了一會,直到下午四點方才慢悠悠的走出足浴店的大門。
晚上他有一場飯局,這個飯局請的人都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老懟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到大陸這邊不到一年,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商機。
相比於經濟條件較好的老家,大陸這邊的商業才剛剛起步,可以說是遍地都是黃金。
即便是倒賣一些生活資,也能積累起不菲的價。
察覺到這一點,老懟立刻了心思,一邊向上級打報告,一邊籌備著自己的小生意。
幾年過去,利用海外關係,老懟私底下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生意上帶來的收,遠超局裡給他發的薪水。
兩者的差額近乎有十幾倍之多。
老懟最近正準備換個大房子,今天晚上的飯局裡就有一個從事房產相關工作的朋友。
他那裡有特價房渠道,老懟準備好好和對方聊一聊,走走路子,爭取拿到特價房源。
老懟雖然賺了不錢,但他卻是一個比較摳門的人,他是屬貔貅的,只出不進。
他不開好車,不買奢侈品,不住豪宅,如果僅憑他日常的生活表現,誰也看不出他是一個家百萬的土豪。
當天晚上,老懟順利的達了自己的目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經常去的那家紅太足浴店到了警方臨檢,直接被衝了。
如果老懟知道這個訊息,肯定會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是紅太足浴店的常客,他的會員卡還有三千多塊錢沒用完呢。
……
……
……
夏州國安局。
經過一天的調查,老懟的份終於浮出了水面。
“老懟,男,二十六歲,海天商貿公司的老闆。”
段迎九一邊介紹著老懟的個人資料,一邊將老懟的相關資訊在了黑板上。
今天這場會議的級別很高,不僅長來了,連分管反跌的副局長也到場了。
顯然,上級對於今天的發現相當的重視。
而這一切,都源自於那封來歷未明的信,或者準確來說,他們全都是衝著海鷗來的。
“據現有的資料顯示,老懟是98年來的夏州,99年開了一家貿易公司,主要從事外貿工作,經營品類是電子產品。”
“過調查,這家公司應該沒什麼問題,賬務很乾淨,公司員工的背景相對簡單,暫時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
“雖然在公司那邊沒能查到什麼線索,但我們從銀行那邊找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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