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兩點,此人的份就不簡單。
將信封收證袋,段迎九方才開始仔細打量著信封。
信封就是那種很普通的信封,滿大街都是,信封的背面上有一個紅小方框,裡面寫著信封的生產廠家。
‘夏州長風印刷廠
印量:十萬枚。
2004年5月生產
X省郵電管理局監製。’
看到這個標記,段迎九暗自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是長風印刷廠的信紙,也知道了印刷時間。
但這兩條資訊幾乎沒有作用。
長風印刷廠是當地知名的印刷廠,夏州市面上流通的信封,三都是由長風印刷廠印製的。
這一批次一共生產了十萬只信封,想要據信紙追蹤出對方的購買渠道,幾乎不可能!
接著,段迎九翻了證袋,將目放到了信封的正面。
‘信件容涉嫌機,請轉給你的妻子段迎九。’
信封的正面寫著一行蠅頭小楷,標準的楷字,每一個字的大小几乎一模一樣,標準的不像是手寫的,更像是印刷的。
但顯然,這行字不可能是印刷上去的。
送信的人,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
‘此人的書法造詣應該相當高。’
段迎九雖然不太懂書法,但能把字寫得跟印刷的一樣,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普通的書法好者可做不到這一點。
‘或許可以從書法協會那邊查一查。’
簡單的看了兩遍信封,段迎九便把證袋收了起來。
旋即,只見目一轉,看向了一旁的陳華。
“陳華,最近兩天,你和阿寶別在家裡住了,去你媽那邊,或者我媽那邊都可以。”
“不至於吧?”
陳華有點不太理解,他覺得段迎九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不就是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嗎?
有必要連家都不能回了嗎?
“是不至於,但為了保險一點,最好還是這麼做。”
段迎九雖然經常忙得不回家,但事關老公和孩子的安全,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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