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起走到門口打開了船艙的門,剎那間,海浪聲更大了,遠還傳來一陣海鷗的鳴聲。
低頭一看,飯已經擺在了門口。
一個黑不溜秋的土豆,大概有嬰兒拳頭那麼大,土豆就這麼直愣愣的放在甲板上,沒有碗,也沒有用紙包著。
這是今天的午飯,之前的幾餐也是這樣,每餐僅有一顆小土豆,擺放方式也是一模一樣。
李傑微微一嘆,了肚子,而後俯撿起了甲板上的土豆。
人是鐵,飯是鋼,雖然一顆小土豆不夠吃,但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好。
他已經有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最後一次吃飯還是他離家時吃的。
之前他不吃,完全是因為覺得委屈。
一餐一個土豆也就罷了,他不是沒有吃過土豆,但他接不了直接放在甲板上的土豆。
‘歐懿’出於書香門第,自小家境優渥,在這個中學畢業都算知識分子的年代,他能讀完大學,而且是清北這樣的名校,他的家境可見一斑。
雖然建國後他的生活水平比不上以往,但仍然是吃穿不愁,偶爾還可以吃上一頓西餐,喝上兩杯紅酒,調劑一下。
他是一個麵人,講究人,他不了這種直接將食擺在地上的行為。
這艘船的船齡不小了,船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像這種小漁船,漁民幾乎不會每天都清洗甲板。
時間一久,甲板全都發黑了,而且甲板的隙之中還佈滿了魚腥味。
這味道,‘歐懿’也不了。
所以,前面幾頓飯,他一口都沒吃,他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覺得很膈應。
不過,這是之前了,現在的李傑可不會在意這些。
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
撿起土豆放在懷裡了,三兩口就把土豆給幹掉了,吃完土豆,李傑嘖了嘖,這麼小的土豆,屬實有點不頂。
只是現在他也沒什麼辦法。
誰讓醒過來太晚了一點,如果時間能夠提前一個月,甚至是一週,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解決錯劃老右的事。
接著,他長長的了一個懶腰,活了一下手腳,在船艙裡憋了好幾天,骨頭都快散架了。
之前他一直呆在船艙裡,倒不是因為被限制了人生自由,單純只是因為在生悶氣。
另外,他也不想接他人異樣的目。
這艘船很小,平時是漁船,偶爾也兼做運輸船,船上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漁民。
這三個人都是地地道道的漁民,常年在海上討生活,基本上沒有讀過書,唯一一個識字的,也只是小學畢業。
李傑過記憶得知,他剛上船時,三人得知他是老右,頓時嚇得手無措。
領頭的那個人更是直接拒絕帶他上島,生怕惹上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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