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個月四千塊,以後會多給兩千,一個月給六千塊。
而且這些錢給了之後也不會去過問怎麼花,怎麼用,用在哪些地方,全都由馮曉琴來支配。
當然,以顧清俞的明,自然不會什麼都不問。
只要馮曉琴不把錢全都寄回老家,多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些年來,馮曉琴沒往家裡寄錢,本人又沒有收,錢是從哪裡來的,顧清俞知道的一清二楚。
念在馮曉琴為顧家勞的份上,沒有計較。
“好啊,顧磊,合著你們一家都欺負我!”
另一邊,眼看丈夫‘預設’了,馮曉琴的眼眶裡當即泛起了淚花。
這淚水,一半是真委屈,一半是裝的。
“你良心,我嫁到你們顧家,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嗎?”
“除了懷小老虎那段時間,我清閒過一天嗎?”
“一天天的,日子過得跟打仗似的,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買菜,給你們做早飯,飯做好了,然後再挨個敲門喊你們起床。”
“吃過飯,連碗都來不及洗就要送小老虎去上學,送完孩子,回到家還得洗碗,洗服,打掃衛生。”
“事做完了,又馬不停蹄的做中飯。”
“做完中飯,收拾收拾,時間一晃就一點多了,睡個午覺起來又要去接孩子放學。”
“…………”
馮曉琴扳著手指頭,將每天的日常,一件一件地說著顧磊聽。
越聽,顧磊心中越是愧疚。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媳婦一天竟然要忙這麼多的事,他原本以為,媳婦在家不上班,日子過的不要太舒坦。
有時候,他甚至會想自己留在家裡當家庭煮夫,讓媳婦出去掙錢養家。
但現在一看,媳婦比他要忙多了。
絮絮叨叨的說了大半天,馮曉琴終於講完了日常,然後指著顧磊的鼻子。
“你自己說說,我容易嗎?”
顧磊連連搖頭,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這十年,每一天都是這麼過得,人家保姆好歹還要休息天呢,我呢?”
馮曉琴繼續追問。
“三百六十五,連個休息日都沒有,現在請保姆一個月還要個萬兒八千。”
“我給你們家當了十年的老媽子,現在想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過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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