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鄭娟,乃至鄭家,李傑絕對算是貴人,早些年,先是給他們家介紹了一份湖紙盒的生計。
後面又帶著明去醫院看了看眼睛。
雖然明的眼睛沒有治好,但況至沒有繼續惡化了。
再到前些日子,李傑又給鄭娟安排了一份工作,年後在傢俱店上班,當售貨員。
雖然對方一再聲稱,只是因為喜歡小明,但人家的確幫了他們一家。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鄭娟都不知道該怎麼謝。
有時候,鄭娟私底下會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即便是讓以相許,也是願意的。
心甘願的那種。
這樣的男人,誰又不喜歡呢?
願意,可不是單純的報恩,的朋友不多,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男人走進的心房。
這個男人,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只是,一直沒有向對方表心跡,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好的人。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們家是什麼況,再清楚不過。
上面有個年紀大的老孃,下面有個眼睛殘疾的弟弟,自己又沒有城市戶口,不說工作,連書都沒怎麼讀過。
‘周秉昆’是什麼條件?
人家不僅是初中生,更是一家工廠的領導,雖然工廠只是村裡的集企業,比不上城裡的大工廠。
但好歹也是個領導,最重要的是‘周秉昆’年輕啊。
別人的十九歲在幹嘛?
哪怕進了廠子,多半也只是學徒。
哪像‘秉昆’,隨隨便便就能給人安排一份工作。
另外,‘秉昆’家裡的條件也好,父親是工人,一個月工資足足有六七十塊。
哥哥在部隊當兵,姐姐在學校教書,工作都很面。
兩人的條件相差太大,鄭娟只得將喜歡深深地藏了起來,不敢表分毫。
不敢表,生怕打破現有的關係。
如果對方不喜歡自己,到時候一表白,也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現在這樣就好,能夠時不時的收到對方的訊息,往後更是能陪在他的邊。
鄭娟所求的不多,僅僅維持現狀,便心滿意足了。
其實,鄭娟有點傻,以為自己瞞的很功,殊不知的心思早就被李傑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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