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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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只是托車,可行駛一路,李傑還是沒注目禮。
一臺托車一套房,換算一下,約等於後世的超跑,所以,騎上一臺托車,當然是一件很拉風的事。
字片距離火車站並不遠,騎腳踏車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騎托車的話只要十來分鐘。
不多時,李傑就來到了火車站。
七十年代的治安不比後世,且監控沒有普及,像托車這種貴重品,必須要找個地方停好了。
停車的地方,李傑悉的很,因為他平時沒往火車站跑。
傢俱廠的傢俱對外運輸大半走得是鐵路,長此以往,李傑和車站的人也就混了。
他直接把車子停到了車站的辦公區,那裡有門衛專門看著,不用擔心被盜。
停好車,李傑掏出一張通行證掛在口,連檢票都不用,直接進了站臺。
這張工作證也是車站發的,可以無阻礙的進出車站。
其實,李傑哪怕不掛工作證,只是刷臉也能進出,畢竟互相都很悉。
在站臺上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從黑省開來的火車終於進站了。
嗤!
時間回到一分鐘前。
3號車廂,周秉義和郝冬梅早已收拾好了行李,只待火車到站。
“冬梅,你說你爸媽到站了嗎?”
眼瞅著火車已經駛了車站,過車窗就能看到月臺,周秉義心中是既激又擔心。
激是因為馬上就要回家了。
擔心則是因為冬梅的爸媽或許已經站在月臺上了。
出發前一週,郝冬梅收到父母的來信,爸媽在信中告訴,他們已經提前回到了吉春市。
自從郝冬梅的父母被打了反G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細細一算,他們之間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沒見了。
分開這麼久,郝冬梅父母自然是想兒的,他們告訴郝冬梅,他們會在車站等他們。
關於過年回家的事,早幾個月郝冬梅就跟父母彙報過了,且拿到車票之後,第一時間給父母拍了一封電報。
所以,郝冬梅的父母是知道兒哪天回來,什麼時間到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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