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絕大多數中的商人，多半會選擇前者。
雖然自己販茶的利益更高，但引鋪商人不僅是實力深厚，背景亦是深不可測。
引鋪商人一邊打‘引’的收購價格，一邊又會抬高售賣‘引’給茶商的價格。
賺的便是其中的差價。
這門生意，可謂是躺著掙錢。
從古至今，能躺著掙錢的是什麼人？
懂得都懂。
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在這種況下，除非‘中商人’自實力雄厚，不然的話，絕大多數‘中商人’都會選擇將‘引’售賣給引鋪商人。
只是，背景雄厚的商人，又哪會去幹‘中商人’的活。
中商人乾的都是髒活累活，需要將指定的資，運到方指定的地方。
如果運輸期間出現損失，全部由商人承擔。
中制度無非是將方的風險，轉移到了商人上。
因此，真正有實力的鉅商，絕不會去幹這種苦力活，能躺著把錢給掙了，為什麼要辛辛苦苦掙錢？
而謝濤抨擊的便是榷茶的中制度。
自太祖以降，榷茶法幾經更易，如今實行的乃是林特更正的榷茶法。
林特是何許人也？
丁謂鐵桿中的鐵桿！
雖然林特茶法改正了之前茶法的弊端，減了方的損失，林特本人也因此加進爵。
但林特茶法仍然沒有改變‘中制度’。
謝濤在札子中提到另外一種‘新法’，方以現錢結算給中商人。
等中商人拿到了錢，然後再去榷貨務納錢，取得引。
其實，這‘新法’也不新，不過是老酒裝新瓶而已，真宗時期也實行過一段時間的現錢法。
現錢法對於方而言，肯定是損的。
多了一道給予現錢的手續，也就意味著方在流通環節中上一筆錢。
商人拿到錢，如果沒有第一時間去榷貨務納錢獲取‘引’，這筆錢就相當於空轉。
另外，現錢法相當於以中央財政為補，減了地方財政的損失。
看完這份札子後，李傑只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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