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他岳父的恩蔭被他用盡了。
丁謂雖然出生寒門,但他的父親長袖善舞,結識了樞院直學士竇偁,並且和竇偁結了兒親家。
竇偁後來至參知政事,丁謂為他的婿,自然繼承了竇偁在場上的人脈。
可惜,竇偁僅做了半年的參知政事便離世了。
那一年是太平興國七年(982),雖然竇偁去世,但他的澤一直恩蔭著丁謂。
直到至道四年(997),也就是十五年後,丁謂的路迎來了重大轉折,也是他人生中的重要轉折。
至道三年,丁謂回朝擔任三司戶部判,職掌三司戶部,彼時,他的前路明,距離三司使(三司最高長)不過幾步之遙。
然而,至道四年川陝地區發生,丁謂直接被派到了川陝地區。
川陝地區地邊境,不論是過去平叛,還是過去為執政,皆是苦差事一件。
丁謂過去的份雖然是封疆大吏,但邊境地區的執政,哪有三司戶部判清貴?
不僅如此,丁謂在那邊一呆就是五年時間。
這五年也讓丁謂深切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朝中有人好做。
沒了岳父的澤,他一個南人出的員,縱使能力出,並且在士林頗有幾分文名。
但他仍然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ps:丁謂雖然歷史上名聲不好,但他的才華也是真的,太宗、真宗時的名臣王禹偁,曾大力推薦過丁謂,贊其文章頗有韓柳之風,即韓愈、柳宗元
而且丁謂還是西昆的主要詩人之一,和楊億、劉筠、錢惟演相甚。
正因為這段履歷,寇準倒臺後,為寇黨的楊億才會免於貶黜出京。
ps2:西昆是宋初詩壇盛名的一個流派,主要師法李商,音律諧,詞章豔麗,用典巧,對偶工整)
五年後,丁謂重新回朝,但彼時的他,已然不是昔日的他。
他藉著駐守川陝的功勞,以及士林的文名,廣好友,一切只為往上爬。
爬到最高!
藉助理財上的天賦,丁謂改革三司之弊,在他掌管三司期間,國庫日益充盈。
正因為國庫充盈,真宗才有大搞形象工程的財政基礎。
畢竟,不論是東封西祀,還是修玉清昭應宮,都需要大量的錢財。
藉著東封西祀的這陣風,丁謂終於至參知政事,追上了岳父的腳步,初步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然而,和丁謂預想中的不一樣,他並沒有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向宰執。
擔任參政五年後,他就被當時的宰相王旦給排斥出了中書。
東封西祀期間,丁謂不顧一切的迎合上意,像極了佞臣,這樣的表現自然引得王旦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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