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並非自己的親子,關於這件事,劉娥從來沒想過能瞞住六哥一輩子。
人走茶涼,一旦自己死了,這個訊息肯定瞞不住六哥。
沒了親生母子的關係,自己又強著六哥,彼時,誰也不知道家會怎麼做。
儘管未來之事不可知,但歷史上卻有參考。
昔日呂氏權傾一時,待呂后死後,呂氏一族落得了什麼下場?
一念及此,劉娥就到不寒而慄。
另一邊,王曾正在暗自思索,家為何要提議祖士衡為三司使?
難道家和祖士衡有什麼關係?
接著,祖士衡的資訊從王曾的腦海中劃過,沉許久,王曾也沒找到其中的聯絡。
祖士衡的父親雖然也曾仕,但他父親的職位並不高,家世也不夠顯赫。
並且,他父親死的也早。
祖士衡能夠發跡,一小半是靠他本人的才華,大半靠的是李宗鍔的提攜。
就在王曾覆盤家的言論時,空氣中忽然想起了劉娥的聲音。
“家提議的人選,頗為不錯,諸卿覺得如何?”
想了一陣,劉娥覺得需要改變一下對待家的態度,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強了。
適當的放給家一點權力,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軍政大權,仍然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也不是不能接。
在場的大臣們,哪一個不是在場爬滾打了數十年的?
所以,除了部分人,絕大多數人都聽懂了太后的弦外之音。
顯然,太后沒有反對家提議的人選。
某些時刻,不反對已經足夠表出許多東西。
頃,王曾微微一禮,開口道。
“昔日,祖學士為度支判,深諳會計之道,吏不能欺,為諫時,遇事敢言,有犯無,得錚臣之。”
“臣,竊以為,祖學士應為上上之選。”
臺上,李傑聽到王曾的發言,心裡不由莞爾一笑。
也是難為王曾了,短時間想出了這麼一套說辭。
這套說辭,乍一看是在誇祖士衡。
可若是深究的話,好像又什麼都沒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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