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殿。
“大娘娘今日召見了錢惟演？”
“是。”
“可知的談話容？”
聽到這話，張茂則連忙跪倒在地，惶惶道。
“家恕罪，大娘娘和錢節度使談話時，大娘娘支開了無關人等。”
“不要不就跪。”
李傑眉頭微蹙，偶爾跪一跪也就罷了，張茂則現在不就下跪。
跟著雷允恭，好的沒學到，壞的倒是學了一堆。
此話一齣，張茂則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爬，一邊暗自思索著。
家難道不喜歡臣跪著？
可雷押班下跪時，家不是沒有反應嗎？
雖然只是一次很細微的表示，但在張茂則心裡仍然掀起了無盡的疑。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種可能。
難道自己要失寵了？
為天子近侍，最怕的不是升不了，而是失去恩寵。
畢竟，侍是天子的家臣，生死榮辱，皆由天子一言而決。
面對能夠主宰自己命運的人，張茂則由不得不多想。
“就跟以前一樣就行了。”
張茂則和原來的自己關係還不錯，李傑也不想張茂則繼續誤歧途，之前，他之所以不提醒，完全是想張茂則自己領悟這個道理。
可現在看來，張茂則似乎有那麼點愚鈍，而且還有越長越歪的架勢。
“是，家。”
聞言，張茂則心中的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家還是喜歡我的。
我，張茂則，沒有失去恩寵！
仔細想想，好像也確實如此，除了自己之外，家還教過別人學拳嗎？
沒有！
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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