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山長終究只是一個人,肯定無法照顧到方方面面,理應配上幾名助教,協助山長打理書院日常的雜。
同時,教授的人員也很重要,師者,傳道授業解也。
最後,雜役人員雖然很不起眼,但一所書院能不能行之有道,離不開門房、齋夫、火夫等人的協助。
當然,以上只是制度方面的。
一所書院,除了良好的制度,還離不開財力力。
沒有經濟基礎,所有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在這一點上,范仲淹借鑑了白鹿書院和應天書院的經驗,提出創立‘學田’制度。
由朝廷賜下學田,然後將土地租賃給其他農民耕種,其中的產出主要用於維繫書院的開支。
方賜予學田,並不是無例可循的。
早在南唐時期,白鹿書院就得到了朝廷的資助,是學田制度最早的雛形。
同樣的,應天書院的部分學田,亦是由宋廷親賜。
如今,范仲淹只是將其單獨提出,希朝廷能夠以兩大書院為例,推行天下。
畢竟,田地是固定資產,有了田地,書院才能立下基業,不用寄希於富戶偶然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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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子的最後一項容,是關於藏書的,這也是范仲淹著重提及的一點。
他建議,最好是朝廷牽頭,由朝廷同一刊印方教材。
書同文,亦是戚同文的本意。
范仲淹之所以如此建議,倒不是為了什麼‘道統’,僅僅只是為了讓貧寒子弟的科舉之路,多上幾分希。
大宋三百多個州府,不是每一都有應天書院那樣得天獨厚的環境。
很多偏僻的地方,甚至連書籍都有錯。
聖人之書,微言大義,一字之差,或許便是南轅北轍。
讀著錯誤的書,即便讀書之人天縱奇才,又有何用?
這一點,范仲淹深有會。
時,他讀過不錯版,以及老版的經義,直到去了應天書院求學,他才窺見真言。
為了矯正過去的錯誤,他花費了至十倍的時間。
經明以道,文以通理,錯之書,不應為寒門子弟科舉之途上的絆腳石。
唯有,才能同。
為此,他不惜冒險上言‘書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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