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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
都大管勾陝西路兵馬事?
看到這個新鮮出爐的差遣,丁謂先是一愣,仔細端詳了好一會才明白了家的用意。
至於,這個差遣名的問題,經過先帝的‘歷練’,他已經習慣了。
趙宋天子,大多都有臨時設定差遣的習慣。
這份差遣一看就知道,必然是臨時設定的職位。
本來,為文臣的一員,丁謂應該攜手其他文,一起打武臣的。
但對於此事,丁謂卻不想管。
其實,也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過來,也不能管。
既然什麼都做不了,不如直接擺爛。
家想怎樣,那邊怎樣,反正這江山是趙宋的江山,又不是他丁某人的。
只要自己不影響,大宋再爛,那又能如何?
倒是王曾,他看到這份敕命,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擔憂。
讓曹韋去鎮守陝西路,這擺明了是在防備党項人。
以結果推導緣由,家是鐵了心要重啟鹽之意。
‘不行!’
‘必須要做點什麼!’
當天下午,王曾急約見了侍侍方謹言,他準備借用史之口,反對家的這一項任命。
不過,這一次的靶子不再是鹽,而是文武之爭!
沒錯,王曾寧願掀起新一的崇文抑武,也不願看到西北戰事再起。
五代時期藩鎮皆為武夫,彼時,這些藩鎮恃權而驕,對於文人,不僅不重視,反而大家貶低。
後漢時期的軍帥史弘肇更是放言,安朝廷,定禍,只需長槍與大刀,如錐子(筆),何足用哉?
而今,五代之事歷歷在目,所以,不論是南方士人,還是北方士人,都不願意看到武臣再起。
蛋糕就那麼大,文臣自己都不夠分,為什麼要多分一點給武臣?
於是。
在王曾的授意下,方謹言連夜炮製了一份札子,矛頭直指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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