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丟進地牢!”
地牢,幾乎是高門大戶的標配之一。
那裡暗幽冷,常年不見日,如今恰逢寒冬臘月,大管家本人又一副悽慘不已的模樣。
以這副樣子進地牢,幾乎是被判了死刑。
顯然,丁謂已經對大管家了殺心。
劉德妙一事,猶如一柄利劍懸在丁府的上空,找到那名間,撬開對方的,是唯一的突破口。
然而,這件事卻被辦砸了。
而且是被以‘穩健’著稱的大管家給辦咋的。
如果不是大管家早在微末之際便於丁氏為僕,丁謂甚至會懷疑大管家的份。
話音剛落,那兩名如鐵塔般的巨漢,一言不發的將大管家架了起來,他們看向大管家的眼神,可謂是冰冷至極,毫不帶任何**彩。
就像是……就像是機人。
砰!
砰!
砰!
待到三人離開後,書房又響起一連串砸東西的聲音。
書房凡是眼可見,且能砸的東西,全都被丁謂砸了一個遍。
價值千金的歙硯,常人難得一見的汝窯,不消片刻,一個個皆是破碎一地。
聽到書房傳來的巨大響,門外的僕從紛紛噤若寒蟬。
太可怕了!
能夠侍奉丁謂近前的,都是府中的老人,最低的服役年限也是十年以上。
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震怒的相爺。
昔日威風八面的大管家,也落得個悽慘下場。
連大管家都落得如此境地,他們豈不是更加危險?
念及至此,門外的眾人不由驚駭絕。
下一刀,也許就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往日旁人求而不得的職位,現在卻便了炸藥包,人人自危。
呼哧!
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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