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吧!
一年數百萬的錢,朝廷還負擔得起。
雖然丁謂覺得家很能折騰,但家的‘折騰’和先帝的‘折騰’不是一回事。
家屬意的策略,皆是指向富國強兵,而先帝嘛,說一句大不韙的話,基本都是為了滿足個人,或者說太宗一系的私慾。
“善!”
聽到這話,李傑笑著點了點頭。
丁謂這傢伙,頭歸頭,但論揣上意,他還真是有幾把刷子。
僅憑關於鹽價的討論,就能猜到自己有鹽之意。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政治是經濟的延續,而經濟地位又決定了其政治地位。
為什麼歷代中原王朝的地位比游牧民族高?
地大博,產富也。
李傑確實有意重啟鹽,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打西夏。
西夏雖然是宋廷的從屬國,但這也只是名義上的,兩者的實際關係應是敵對。
如今党項的首領是李德明,雖然西夏最終稱帝的是其子李元昊,但李德明不稱帝,不是因為不想。
而是不能。
李繼遷、李德明、李元昊,党項人窮盡三代之力,方才奠定了建國的基礎。
簡而言之,這三人都不是那種久居人下之輩。
打從李繼遷開始,党項人便有了自立的想法,後來的李德明,李元昊,只是繼承了先輩的志。
對於党項人而言,李繼遷、李德明、李元昊是党項崛起的英雄人。
然,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在李傑眼中,党項始終是敵對勢力,凡是能夠削弱敵人的政策,都是好政策。
另外,鹽也是後續征伐西夏的鋪墊。
鹽利是西夏重要的收來源,如果是短時期的鹽,西夏人還能忍一忍。
可若是長期鹽,失去了重要收的西夏,絕對會重啟戰端。
青白鹽,本就是宋與西夏關係的晴雨表。
當宋廷鹽之後,兩朝多半會發生戰事,而且戰事多半也是由西夏率先發起的。
西夏開戰的目的也很簡單,希宋廷徹底放開青白鹽宋。
反觀,若是食鹽貿易一切順利,西北之地多半不會發生什麼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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