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應的,風險也大,永遠不要懷疑帝王的猜忌之心。
又次日。
眼看奏疏被打了回來,王曾再次上請罷相。
如此反覆三次,劉娥最終還是同意了王曾罷相,並且將其改任為知青州。
不僅如此,劉娥還給王曾加了‘吏部尚書’的頭銜。
青州,乃是王曾的家鄉,讓他領著吏部尚書的名頭回去,也算是榮歸故里了。
宰相自請罷相,出知地方,當然是一件大事。
朝野外,對於此事的議論,不絕於耳。
如果說誰最難,多半無法比出一個高低,但若是說誰最開心,那肯定是非雷允恭莫屬。
前些日子,他還在為如何‘送走’王曾而到煩惱。
結果,他還沒出力,王曾自己就倒下了!
雖然王曾罷相這件事,他沒有功,但他日後肯定不用再領‘過’了。
所以,這波是天降大禮啊!
怎能不開心?
福寧殿。
王曾自請罷相,李傑確實有點意外。
他本來還想著找個藉口來著,現在倒好,藉口都不用找了,王曾就自請罷相了。
其實,李傑之所以將李沆踢出配功臣名單之外,主要原因不是敲打,這只是附帶的,是給劉娥的‘藉口’。
李沆是棄守派,才是真正的緣由。
對於這類棄守派,投降派,李傑是一點好也沒有的。
作為李沆的婿,王旦的繼任者,王曾的政風也是趨於保守的,所以,單憑這一點,王曾就很難被李傑重用。
同樣的,呂夷簡也是保守派之一。
不過,這個保守得加上一個限定詞。
靈活!
呂夷簡是靈活保守派,深諳上意的他,很清楚上面的選擇,上面喜歡什麼樣,他就選擇什麼樣。
在某種意義上,呂夷簡和丁謂是一類人,弄權的高手,醉心於權力。
當然,呂夷簡要比丁謂更加有底線,有原則一點。
這一點,其實和他們的出有關,呂夷簡仕時,呂氏已經了天下聞名的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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