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微微一笑，默然不語。
“嗷……”
老郭出了‘我懂、我懂’的笑容。
兩人男人相視一笑，反而將秦楠鬧了個大紅臉，憤難奈的，只得把氣撒在了李傑上。
那雙修長的荑，不知何時爬到了李傑的腰間，然後輕輕地擰了一下。
真的是輕輕地那種。
太重了，秦楠可捨不得。
從知青點出來之後，前面一小截的路還是比較規則的，但一轉到鄉間的土路，驢車立刻變得顛簸起來。
兩米來寬的土路上，坑坑窪窪的，某些小坑裡還殘留著積水，偶爾道路中間還會出現幾坨牲畜的排洩。
路邊上的景，也不是那麼漂亮，此時，天氣快秋了，兩側的青草也漸漸染上了黃。
舉目去，周圍的草原也不是很規整，草皮幾乎被啃禿了皮。
而這，也是牧區的日常。
牧民們放牧，自然先著近一點的地方放牧，越是靠近居民區，草地越是荒涼。
不過，荒涼也有荒涼的。
又兩個小時過去，此時的老郭也沒了之前的勁頭，唱歌也不唱了，主要是唱不了。
坐在車架上的老郭，時不時的吧唧一口旱菸袋，看著周圍荒涼的景，他的表十分淡然。
顯然，他早就習慣了。
“老哥，我們大概還要多久能到？”
李傑瞄了一眼面難的秦楠，這丫頭，估計是想下車方便，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周圍全是那種一眼不到邊的大平地，什麼遮擋都沒有。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肯定不好意思‘方便’。
“走了一半了，快了，快了。”
老郭回頭看了李傑一眼，笑著道。
“怎麼，坐急啦？”
李傑搖頭道：“那倒沒有，就是想停車方便一下。”
“！”
“律！”
老郭一拉韁繩，拉車的驢子立刻放緩了步伐，沒過幾秒鐘，驢子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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