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全面風沙
燕京。
自從《無問》發行後，王霏發現竇威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早上聽，中午聽，下午聽。
連晚上辦事的時候，都得放音樂。
不放不做。
真是服了。
雖然《無問》這張專輯質量很高，值得反覆品味，但也沒必要一天聽十個八個小時吧？
連的時候都要聽。
很掃興的！
這天早上，王霏呵欠連天的爬了起來，昨天晚上鬧得太晚，有點困，但早上還是被生鐘醒了。
“醒醒。”
王霏推了推呼呼大睡的竇威。
“嗯？”
竇威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王霏手指向屋的痰盂。
四合院就是這一點不方便，沒有獨立的衛浴，上廁所要麼用痰盂，要麼去公共廁所。
對於常年生活在香江的王霏而言，說實話，這種驗很難。
雖然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哦。”
竇威見狀撐著手爬了起來。
確實該倒了。
接著，他下床端起痰盂，王霏也跟著走出了房間，也要上廁所。
兩人一路走出四合院，往東邊的公廁走去。
咔！
咔！
遠，《蘋果日報》的記者瘋狂抓拍。
大新聞！
大新聞啊！
王霏為倒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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