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什麼，要黃了？
冬天的鞍山，呼吸都是冷的，走在外面，隨便哈一口，全是白氣。
前幾年編出來的段子，至今還在家屬區附近流傳著。
李傑第三次來到那家小賣部，推門而，裡屋的炕桌上，一摞嶄新的“權憑證”被牛皮紙包得方方正正。
旁邊還有兩個穿著深藍工裝的漢子。
一回事，二回。
有了前面兩次的易，雙方都有了信任基礎，不過，李傑收貨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他只收守規矩的人的憑證。
耍的，一概不要，再便宜都不要，免得後面出什麼岔子。
“崔老闆，按你說的，都在這兒了。”
店主老張，下朝桌上努了努。
“老劉有一萬二，再加他小舅子那份，攏共兩萬五。”
“好，我點點。”
一碼歸一碼，信任是信任，該點，那也要點。
快速點完憑證，李傑從牛皮包裡取出三沓‘四巨頭’，也就是藍百元大鈔。
點出兩萬五千塊，他把錢推到賣家面前。
“你點點。”
錢當然沒問題，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但點完錢還有後面的手續要辦。
籤合同。
擔保。
公證。
一套流程下來，天都快黑了。
收完憑證，李傑沒有繼續留在鞍山，而是驅車回家。
天氣預報顯示，一寒正在南下，明後天會有一場大雪。
東北的大雪，那是真的大。
如果不提前回去，保不齊就得被困在這邊十天八天的。
等他回到松江花園已經是凌晨時分，前腳剛停下車，後腳，鵝般大小的雪花就從天上飄了下來。
聽到門口的靜，三樓主臥亮起了暖黃的燈，李小珍拉開窗簾看到樓下的車，立刻披上一件家居服，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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