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隊長’告別。
跟自己的‘心魔’告別。
變了。
大家都變了。
他也變了，曾經的‘隊長’也變了。
如果是曾經的隊長，看到這些他熬夜整理，四奔波得來的線索，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這就對了。”
李傑看出了老馬的想法，但他沒有點破，也沒必要，他只是維持著頹廢的人設，語重心長的囑咐。
“好好幹你的工作，別胡思想，以後的日子還長。”
“嗯。”
老馬悶悶地回了一聲，然後又從包裡索著拿出一個油紙包，裡面裝著剛買醬牛。
“給你帶了點這個。”
“謝謝。”
“走了。”
老馬緩緩起，最後看了一眼李傑，隨即，他毫不猶豫的轉，離開了探視間。
轉的那一刻，他的眼眶又紅了。
這一次，他不是因為‘隊長’而哭，而是因為信念崩塌了。
那個可以不顧的人，不存在了。
曾經堅固無比的信念，塌了。
看著老馬的背影，李傑輕嘆一聲。
雖然老馬的背影著一深深地落寞，但也放下了心魔，總歸是一件好事。
畢竟，藏著事活著，太累了。
“9527，時間到了。”
這時，管教的聲音恰如其分的響起。
李傑站起，跟著管教離開。
另一邊。
走出監獄後，老馬抬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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